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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土法門開示

主講:智海長老

時間:1990年七月

地點:檳城三慧講堂

 

  各位法師、各位居士!大家好!阿彌陀佛!

 

  我們平常說,我要得到「念佛三昧」才能有把握往生西方!但什麼叫「念佛三昧」呢?

 

  「三昧」是梵語,翻成中國話叫「正定正受」兩種的意思。「正定」就不是邪定,我們要修的是「正定」,如果有的地方修得不對,就叫「邪定」,那就危險了。而「正受」是什麼意思呢?「受」就是一種領納、領受、感受的意思。就是說你得了這種正定的時候,你自已有一種法樂的感受,那一種種感受不是平常可以有的,所以叫「正受」。「正受」也就不是「邪受」,什麼是「邪受」呢?如果是世間上其他的種種的快樂,像跳舞、應酬啦!我們也很高興去,我們的感受很歡喜,那就是不清淨的「邪受」。我們現在由念佛所得到的「正定」所有的感受是身心輕安,身心快樂的感受,這種「正受」的感覺才是令你有深刻體驗的真正感受。

 

  「念佛法門」相信各位法師們或者是老居士們都修學得很多了,只是現在還有初學的人或者剛開始發心學佛的人,有的人不知道這個「念佛法門」,所以特別提出來講一講。

 

  「念佛法門」的根據主要是指三部經,現在又加成五部經;三部經就是剛才各位念的《阿彌陀經》,另一部叫《觀無量壽經》,還有一部比較長的叫《無量壽經》,這是淨土三經。那麼五經呢?就是後來加上《普賢菩薩行願品》,那是《華嚴經》的一部份,為什麼要加那一部份呢?因為那裡頭說,你能夠修普賢菩薩十大行願,最後臨命終時阿彌陀佛會來接引,能夠往生西方。所以裡邊有四句話我們念佛的人也可以用它迴向:

 

「願我臨欲命終時,盡除一切諸障礙;面見彼佛阿彌陀,即得往生安樂剎。」

 

  這四句話就是說我們要發願,我們一生學佛修行,主要的就是說讓我臨命終時,盡除一切諸障礙,把所有的障礙都消除,然後跟著阿彌陀佛去,如果有障礙就見不著阿彌陀佛了。好像天空有很多黑雲、迷霧,就見不著太陽!我們現在要念「阿彌陀佛」,希望佛光普照,把那雲霧通通都化開,然後見著了空中明朗的太陽,使我們的心光和佛光相應,才能夠跟阿彌陀佛在一起!

 

  如果有了障礙的話,佛光是本來就有的,但我們的心光被霧遮住了,就障礙住了,所以到那個時候就不容易跟佛打成一片了。我們平常念佛要迴向西方、要每天發願,《普賢行願品》裡邊就是主張要往生西方,一定要發大願。譬如說我們研究佛法,認為佛法又是「空」又是「有」,又是修這個「觀」、修那個「定」,好像懂得愈多了,就容易把念佛法門看小了、看輕了。各位看看《普賢菩薩行願品》是屬於《華嚴經》很重要的一部份,華嚴經是大乘的佛法,善財童子五十三參,最後參到普賢王菩薩,普賢王菩薩跟善財童子說:

「善男子:若欲成就此功德門,應發十種廣大行願,何等為十?」

  一者禮敬諸佛

  二者稱讚如來

  三者廣修供養

  四者懺悔業障

  五者隨喜功德

  六者請轉法輪

  七者請佛住世

  八者常隨佛學

  九者恆順眾生

  十者普皆迴向

 

  這叫十大願,你能成就此功德門,此「功德門」是什麼呢?普賢菩薩對善財童子講十大願以前在華嚴經裡頭第八十卷文中有四句頌:

「剎塵心念可數知,大海中水可飲盡,虛空可量風可繫,無能說盡佛功德。」

 

  佛的功德是不可量的,何以佛功德不可量?沒辦法量得到!那麼普賢菩薩說了佛有這麼大的功德,你要想成就這種功德的話,就要發十種大願,才能成就。普賢菩薩最後告訴善財童子,人到臨命終時,最後一剎那,一切的威勢、一切的財富、一切的親友、一切的眷屬,什麼都不能跟你去,唯有這大願王可以跟你不相捨離,於一切時引導其前,即得往生極樂世界。

 

  那麼何謂佛功德呢?也可以說是諸佛的功德啦!阿彌陀佛也在其中啊!所以念一尊佛就等於念諸佛!念阿彌陀佛這個法門是釋迦牟尼佛介紹給我們的。釋迦牟尼佛是我們的教主,他不會打妄語的!他老人家用大慈悲心、憐憫心來可憐我們這些末法的眾生!因為他知道在這五濁惡世修行實在是不容易的,有這個障礙、那個障礙…種種的障礙,所以我們唯有仰仗念佛的功德,以佛的力量加被我們,因為我們自己的力量太微弱了,我們好像一兩歲的小孩子,佛就好像我們的父母,他不照顧我們,我們能走路嗎?我們會吃東西嗎?我們初出生時做什麼都不會啊:

 

  所以小孩完全要靠父母,而我們現在眾生完全要靠諸佛菩薩,這樣內心才有依靠。假如說小孩剛學會走的時候,父母會扶他,使他不要跌倒,如果小孩子自已驕慢,認為我自已會走了,你不要扶我,我走的比你走的還快呢!結果一走就跌倒了,再走又跌倒,父母在旁邊看著不忍心,還要笑著說:

「別急啊!慢慢走啊!」

這就是父母心,不但擔心還在旁邊招呼著,還是無限慈悲的看著孩子。

 

  我們如果不念佛,佛還是要念我們呀!所以佛是無限慈悲的。其實我們就像小孩子似的,自己以為比爸爸媽媽本事還大,殊不知只是孩子的思想,根本不知道大人的境界;但是大人卻知道小孩子的境界,就像佛知道我們凡夫的境界一樣,這一點我們必須要明白。

 

  還有一段經文是從《楞嚴經》中選出的,就是出淨土宗第十三代祖師印光老法師提倡的《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念佛圓通章就是大勢至菩薩以前他所修的法門。最終還是勸人老實念佛,求生西方極樂世界。

 

  我們知道觀世音菩薩的人很多,但是大勢至菩薩是誰呢?在《十六觀經》上說,大勢至菩薩和觀世音菩薩的一切功德、神通、智慧完全一樣,你分不出來那個是觀世音菩薩,那個是大勢至菩薩。如果要塑觀世音菩薩的像,和塑大勢至菩薩的像在那兒分別呢?在頭頂上那個花冠!觀世音菩薩是手拿淨瓶、頭頂一尊佛!大勢至菩薩手持蓮花,而有個寶瓶在頭頂上,那寶瓶的功德可大了,各位可看《十六觀經》上有記載,其他的就分不出來了。

 

  觀世音菩薩和大勢至菩薩在西方極樂世界中是阿彌陀佛旁邊的兩位大菩薩,幫助阿彌陀佛來接引眾生的。現在觀世音菩薩到這個娑婆世界上來救苦救難,他是從西方極樂世界來示現的。

 

  有人問:「觀世音菩薩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呢?」

好多人問這個問題,各位知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各位讀誦過沒有?眾生應以何身得度者觀世音菩薩即現何身而為說法,觀世音菩薩隨時會現男身、會現女身,童男、童女身都會現,連國王、大臣都會現,而他真正的身體在極樂世界,各位你看看到極樂世界那是什麼身呢?那兒還有女身嗎?我告訴各位,這個示現其實只是一種方便啊!

 

  大勢至菩薩是怎樣修行的呢?釋迦牟尼佛問他是怎麼樣得到圓通法門的呢?也就是問他怎樣證道的呢?大勢至菩薩說:「我是憶佛念佛」

 

  「憶」就是回憶的憶,心裡回憶過去的「憶」 「念佛」就是我們平常用口念佛,心裡還要憶佛 「憶」要怎樣憶呢?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裡有講,好像兒子、女兒想爸爸想媽媽那樣想法,叫做憶;佛好像母親,我們好像兒女,他時時在憶念我們,而我們沒有憶念他,如果我們憶念他母子就容易見面了,兒子就不會跑到他鄉而不會不回家了。

 

  大勢至菩薩說:

「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去佛不遠,不假方便,自得心開。」

 

  你想開悟的話,就得見彌陀,見了彌陀,何愁不開悟呢?到了極樂世界沒有不開悟的啊!所以我們現在念佛,如果念得好的話,佛者,「覺」也,「覺」就是覺悟,所以他最後怎麼樣能得到「去佛不遠」的功夫呢?經上後面有說:

「都攝六根,淨念相繼。」

 

  要攝我們這個六根,這六根是什麼呢?是指「眼、耳、鼻、舌、身、意」,我們的眼睛一天到晚往外看,現在叫我們往內看;我們的耳朵一天到晚往外聽,現在就叫我們要反聽、反聞;各位:大勢至菩薩是都攝六根;現在我們談觀世音菩薩是用那個法門?你要怕六根太麻煩,無法攝的話,「攝」是「收攝」,收攝到一起不散亂,你就學觀世音菩薩好了,觀世音菩薩攝幾根呢?他收攝一根就夠了,這一根就是「耳根」,觀世音菩薩是修耳根圓通的,這個法門微妙的不得了。

 

  我們學念佛,我們如果不會別的念法,那我們就念「南無阿彌陀佛」,如果你再加上這個攝耳根的方法那就不同了,但要怎麼攝耳根呢?

 

  你念阿彌陀佛的時候,你聽你自已念佛的音聲 一路念一路聽,越聽的清楚就越好,聽到什麼程度呢?一直聽到你不念的時候,你口裡完全不念了,你耳朵裡還在念,你老是聽到念佛的音聲,就叫修「反聞」的功夫,反聞到最後,你耳朵一直聽到這個念佛的音聲,再進一步,你再聽~「誰在聽那個念佛的音聲」?

 

  譬如說我們在念佛,我們耳朵聽到我在念佛,聽到那個佛的音聲,然後你再聽那個「聽」。

「聽」佛號從那兒來的?佛號沒有人念了,我沒有出聲啊!它還會聽得到呢!怎麼會呢?你就這樣聽,這叫「反聞聞自性」,叫做「聞熏聞修」,用這個聞的方法熏習你這個耳根,那就是真正的修行,你能夠在那兒聽得到的話,妄想就沒有了,「心」就清淨了,這就叫做「入流」,而不是向外流了。好像水不是光往外流,而是往自己心裡頭流去,那就是佛的「甘露法水」了,往我們心裡面一滴一滴的在那兒滴,你看多清涼,多舒服啊!

 

  大概是在一九四六年時,我親近了慈舟大師,慈舟大師是跟弘一大師同時代的高僧,不過弘一大師先圓寂往生了,我們在佛學院的時候,老法師的規矩走出名的嚴,早晨起來做早課,也要洗臉,你現在還能用牙刷刷牙,我們當時連牙刷都沒看到過,就含一口水一吐,「啊」一聲就算了。洗臉的時候,我們用的水很節省,「盆」|是像人家裝大菜碗的湯碗那麼大而已,不許你用大的洗臉盆,我們就用這一茶杯水,用一個小毛巾一沾一擦,趕快回去穿袍搭衣做早課,十分鐘通通要到場。

 

  因為當時在北方,冬天要用熱水洗臉,當時有人輪班燒熱水,所以更不能多用;有一天,我洗臉這一沾一擦,毛巾紅了,再一流一看,鼻子流血了,這也得趕快弄啊!就趕快擦一擦,再不走就不成了,也不能管鼻子流血不流血了,弄一塊紙扭住就把鼻子塞住,趕緊回去穿袍搭衣去做早課。做早課又怕鼻子消血滴到海青上,就一直注意著,後來還好它因為堵住了,裡面就凝結了,也就乾了。

 

  後來我用什麼方法來對治呢?我就打坐觀想,這沒人教我的啦!我自已就這麼觀想的,我觀想觀世音菩薩在我的頭頂上,拿著甘露水瓶,一滴一滴往我頭頂上滴,我就在那兒等著,他就滴,他一滴滴在我頭頂上清涼得很,從我這個背後脊椎骨,叫做神經中樞一直通到下面,感到全身清涼無比;等一滴滴完了,又來一滴、、、就這樣慢慢地,半天才有一滴,因為那樣才寶貴呢!要老滴就不值錢了,所以我就在那兒等著,這甘露水一滴下來,毛孔感覺好輕鬆、好涼爽。

 

  就這樣觀想,我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每天打坐用這個功,從那個時候,到現在,我的鼻子沒有滴過血,你看觀音菩薩靈不靈呢?

 

  「念佛法門」,在中國多少歷代祖師因念佛臨終都有瑞相,都往生西方了,這些我們大家都知道。但「念佛法門」傳到中國是什麼時候呢?最早是在東晉時的慧遠大師,是我們念佛人淨土宗的初祖:廬山慧遠大師,各位知道嗎?禪宗的達摩祖師還在那以後呀!

 

  所以念佛法門在中國歷史上是最久的,跟著廬山遠公大師當時在那兒修行約有一百二十八位,也有出家人、也有居士在,到最後幾乎每一個人往生都有瑞相;慧遠大師生前見過幾次西方三聖,最後往生西方了,一直到二祖善導大師,台灣不是有個善導寺嗎?就是為了紀念這位善導大師是淨土宗的祖師。我常常想善導寺應該是修淨土法門的,因善導大師提倡「持名念佛」

 

  初祖慧遠大師則是加入「觀想」念佛,並不只是專門持名念佛的,這點就如我們剛才講的要「憶佛」、「念佛」,一直到現在,淨土宗有多少位祖師呢?第十三代祖師就是印光大師,第十四代祖師在全世界還沒有出現,還不知道是誰?所以念佛的這麼多人,你看當祖師是其不容易的;但是印光大師,我們都知道在蘇州的靈巖山寺這個道場專修念佛法門的。那麼印光大師是不是不懂佛法?沒有學問的人呢?不是的!他在家的時候儒書都讀完了,最初還批評佛教呢!他講究古文、四書五經,後來接觸佛法,發現佛法博大精深,就真誠懺悔,最後出家了。

 

  他出家以後到了普陀山閱藏經,把藏經看了三遍,但是在他還沒有到普陀山,沒有看大藏經以前,他就已經念佛了,他到北京的北方一百二十華里左右的一個叫「紅螺山」的地方去修行,那個地方是淨土宗第十二代祖師徹悟大師的道場,印光大師在那兒最初修「念佛法門」,從那兒後來才到普陀山的。

 

  紅螺山徹悟祖師念佛,他最初是不是念佛呢?他不是念佛,他最初出家是研究佛經,然後從佛經裡大開圓解,開悟了!好像太虛大師,各位都知道太虛大師不是說看《大般若經》開過悟嗎?徹悟祖師是從《圓覺經》開悟的,《圓覺經》有兩卷,相信各位有的人看到過,有的人沒看過,將來不妨看一看。《圓覺經》有十二大段,每一段一個法門,非常精簡,非常好,徹悟租師就是從這兒大開圓解的,以後一切都教理通了,什麼經都會講,然後又參禪,參禪之後又開悟了,從禪宗的功夫再開悟,他開悟之後在北京西門外的「大鐘寺」做住持,大鐘寺這個鐘啊!是全世界第一大的鐘。有多重呢?這個鐘重八萬四千斤,各位如果到北京旅遊也好、朝聖也好,不妨到這個地方去看一看,這個鐘,把整個一部華嚴經刻在上面;鐘口下邊的一圈,是一部金剛經,那個鐘是「鎮國之寶」,而徹悟祖師就在那兒做住持,領導大家參禪。

 

  為什麼徹悟祖師又到了紅螺山呢?這有個原因,因為那個時候在清朝嘉慶年間,當時那些王府的親王、大臣,都是他的皈依徒眾,有些人一天到晚的就到那邊找師父問問題,祖師覺得沒有時間修行用功,他想:我每天自己都不能用功了;於是他就想一個辦法||去住茅蓬,想離開京城。走的時候那些王公大臣就留他說:

「師父:您別走!您走了,我們要怎麼辦?」

他說:「我自己要了生死去了,我在這兒太忙了!」

 

  他當初是參禪的,跟著他的有很多出家人,徹悟祖師就跟大家說:

「你們來親近我,是參禪來的,想開悟,對不對?我現在改念佛法門了,我要念阿彌陀佛了,你們要參禪的話,就不要跟我去。你們 要也跟我念佛去呢,那你就跟我去。我先告 訴你們,不要後悔!」同時又告訴大家:

「我是上紅螺由住茅蓬,那個地方是荒山,是 隋唐時候的一個古廟,現在沒有人,我去到 那兒搭茅蓬住去!」當時就有一半的出家人說:「我們是親近您的,您修什麼法門,我們就跟 著您修什麼法門。」還有另外的一部分出家人說:「我們是參禪的,您現在不參禪了,我們還是參禪,我不跟您去。」

 

  就這樣分開兩部份,另外不跟他去的人,還是在大鐘寺參禪。這兩個都是修行道場|一個禪,一個淨。我們現在不是講禪淨雙修嗎?徹悟租師是禪宗淨土宗統統修過,很有經驗的,他臨走的時候,那些宰相大臣就說:

「師父:您要上紅螺山,那是個荒山古廟,現在又有這麼多人跟您去,您吃什麼呢?您要吃飯哪!」

徹悟祖師說:

「我出家人簡單的很,喝稀粥、稀飯、有涼水喝,到山上去,餓不死啦!」

他們又說:

「不行!我們是皈依您的弟子,您在那兒沒有飯吃,我們多沒面子,我們還是護法呢!」就這樣就全跟去了。

 

  因為清朝皇帝出巡時,都是讓人抬轎的,於是那個時候他們就用抬王爺的那個轎子,把徹悟祖師抬到紅螺山上去了。

 

  我們住紅螺由約時候,看過用那個寶石粉畫的好長的一幅畫(徹悟祖師上山時的情景),每年正月十五的時候給大家展覽一下,平常是不給看的,那張畫是存放在方丈寮裡面保存的,現在不知道到哪兒去了?那張畫最大的特色是顏料都是寶石磨成粉來畫的,不會褪色,實在是個寶貝。

 

  紅螺山在中國大陸屬北方,我在紅螺山住了三年,後來有因緣又到了蘇州靈巖山寺,內心當中總還是想著紅螺山,說起來還真奇怪,雖然都是念佛的道場,但是我到了靈巖山以後,我並不大欣賞那裡,但是沒辦法呀!大概因緣就是如此吧!

 

  紅螺山住在北方乾燥的地方,那個山地理環境非常好,左青龍、右白虎,前面是鳳凰山,寺院後邊靠著大山是蓮花山。兩邊都有水,水流到前面鳳凰山,一條橋、二道水,山上松柏樹搖曳起來的聲音在那兒嘩啦、嘩啦、、、被風吹的那個聲音,實在太好聽了,一般人如果不走到跟前,是看不著廟宇的,大門裡是八畝菜田,我們自已種菜吃都吃不完,算是衣食豐盛的寺廟。

 

  徹悟租師到了這兒念佛,這些王爺大臣,往鳳凰山上一站,四處看一看,他們帶著徹悟祖師也往那山上一站,寺前的鳳凰山大概有現在的樓房約二十層樓這麼高,站在那山上往前一看,看什麼呢?可以環顧三面,後面這座蓮花山很高,後面看不著,往前看、往左看、往右看,前面都是空地。看了周邊三個縣,王爺說:

「師父!您眼睛看到那兒,那些田地都是您的,這些田都歸您,叫他們給你納糧。」

 

  你看皇帝時候多專制啊!他說一句話,都是真的啦!不是假的。當下一下命令:「你們都給紅螺山納糧!」就這樣,就得納糧。

 

  徹悟祖師卻說:

「你這樣做,可把我害慘了 這可不得了。我一個和尚要這麼多田產幹什麼?我不要!我什麼都不要!」

 

  但是那些王爺大臣說:「田無論如何您都得要!」

 

  於是在這個山腳下,給了徹悟祖師二十頃地,就是說大家種田,給紅螺山納糧 不要也不成,結果就這樣決定了,吃的、住的也就都沒問題了,大家也就住下來了。

 

  徹悟祖師在那兒修行的時候,往生前十個月就見到西方三聖;在念佛定中頭幾個月就知道自己快要往生西方了,他把常住的事一切都安排好,完全處理好了,最後就在這紅螺山念佛聲中往生西方了,這是淨土宗第十二代祖師。

 

  印光大師曾說過,看淨土宗的開示看得很多,但是他好讚歎徹悟祖師這個念佛的開示。

 

  徹祖說:「一切法門,以明心為要;一切行門,以淨心為要。」

我們學佛法要「明」,我們修行要「淨」是以「心」為主,又說:

「明心之要無如念佛,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去佛不遠,不假方便,自得心開,豈非明心之要乎!」

 

  這就是所謂「明心之要」,那麼所謂「淨心之要」呢?

「淨心之要亦無如念佛,譬如清珠投於濁水,濁水不得不清,佛號投於亂心,亂心不得不佛,豈非淨心之要乎。」

 

  各位看看,我們現在的人學問好,但能做出這種文章來嗎?要講文章、要說道理、要說實用,什麼都包含在這裡了,可就是有些人卻都不知道去參考或好好念佛,好可惜呀!

 

  紅螺山的念佛方法,是從高到低,它有四句話

「一氣三句念阿彌,一句要比一句低,念清聽清記清楚,滅罪無量實不虛。」

第一句是說念四字佛,每口氣只限念三句佛號,於三句佛號中,在第三句阿彌二字下停止音聲,留下陀佛二字換氣;第二句偈是說念佛音聲要從高而低;第三句偈警告念佛人,口要念得清楚,耳要聽得清楚,心要記得清楚;第四句偈說明如此念佛,便能滅無量罪,真實不虛。

 

  紅螺山就是這樣念佛法,我才一下紅螺山,到別的地方一看,念「南無阿彌陀佛」怎麼這種念法?又看到敲地鐘,在紅螺山我沒看到過,我想這個「念佛」的方法怎麼還會不一樣呢?

 

  我以為「念佛」,每個道場大概都跟紅螺山一樣,結果現在一看全世界只有紅螺山念佛方法最特別,而且人才盡出,出了好多講經的法師。大陸叢林有「冬參夏學」的制度,紅螺山也不例外,雖是念佛道場,但也是「解行並進」的,它冬天打佛七,過夏要講經。大陸的叢林,多是傳統的叢林,以前那些法師都沒有讀過佛學院,但都是十方叢林培養出來的講經法師。他們上大座時,穿袍搭衣、唱爐香讚、鐘聲偈、開經偈,然後講經,但是如果前一天講大座,第二天頭一枝香,上午要抽簽,因為所有常住的人都要「覆小座」,也就是把頭一天大法師講過的經覆說一次,這覆小座照一般的叢林制度,是年輕人參加,年老的人或者讀書少的人不參加,但在紅螺山不行,縱使你一天書都沒有讀過,但是你是出家人在那裡住,就要覆小座。我們平常覆小座,譬如說一個簽筒,這一個筒子裡面放了所有的人的名字,一個名字一條籤,嘩啦嘩啦的一抽,抽出誰來誰講,絕不偏心的。

 

  我們平常一般的道場都是在自己本位覆小座,而老師在台上聽,你講的那個地方不對,然後再給改正一下;但在紅螺山不是這樣,覆小座要到大座上來講,台下都聽你講,他說這是給你種當法師的因,你就得上去講,不會講也得上去種種因,到上面如果不會講經,你就算念佛也得念,到上面念佛你還不會嗎?可是連念佛這手也會抖啊!喉嚨根本念不出聲音來,無論你如何害怕,還是得上去,第一次發抖,第二次就不抖了,第三次會念佛了,到了第四次連講經都可以請幾句,就是這樣硬是把人給訓練出來了,因為個個都要上大座講經,久而久之,紅螺山就訓練出好多弘法的法師了。

 

  下面我要在這麼多的大法師當中舉個例子講給各位聽,這個大和尚叫「同保和尚」,他就是我前面所說大字不識一個的那個人,最後成了大法師,還做了紅螺山的方丈和尚,這個和尚真不簡單哪!

 

  從前紅螺山有個規矩,它是個純男眾的道場,不收女眾,不管你是那個地方的出家人,只要你有受三壇大戒的戒牒,不用旁人介紹,你就可以住山,住一輩子都可以,但是沙彌不可以留,年輕出家人不到二十歲也不留,因為怕年輕人心性不定,容易鬧情緒,而紅螺山是個純修行的道場,人過了二十歲以上,比較成熟,就會守規矩,這可是非常嚴格的規定。

 

  紅螺山還有另外一個規矩,到了六十歲可以退休,這個我在別的叢林還沒看到過,所謂退休,就是你到了六十歲,可以不用隨眾去做早晚課,共參加念佛,他們另外有個門院,專門派一個年輕的香燈師父拿水、飯供給這些六十歲以上的年老出家人七十喝、住。其餘就是自己修行,願意怎麼修都行,沒人管,很自由。只有兩點要注意,一是不可互相講話,免得亂了念頭,二是不可隨便進出大門,門禁也很嚴的。其實就是讓大家好好念佛,專心修行之意。那個時候我在想,如果有人先到旁處參學,等到了六十歲,再到紅螺山來,又有地方住、有飯吃,然後自已用功,不用做那麼多麻煩的法事,多好啊!可是這也是不行的,如果到了六十歲才到紅螺山,就必須與大眾同住三年,三年之後,也就是六十三歲後才能到那兒去,這個規矩山上也早就想到了,你想撿現成的便宜可不成。

 

  紅螺山是個十方叢林,那裡的方文和尚都不能收徒弟,免得旁人說偏心,如果有和尚要做徒弟,必須到別的地方或是你自已剃度師父那兒去做,等受完了三壇大戒後,再到紅螺出來掛單,掛單都要和大眾一樣,不能說是誰的弟子就可以優待,大家一律平等。

 

  在紅螺山山腳下,大約相距一、二十里路,一個老和尚收了幾個徒弟,當然師父收徒弟,總有些不同,有相貌莊嚴的也有醜的,有的聰明伶俐惹人喜歡,有的傻裡傻氣,其中有一個徒弟,長得就像猴子樣兒,實在很醜,他是家裡貧困,又沒進過學堂,父母為了減輕負擔,就求老和尚收他做了徒弟,當時他才十幾歲,老和尚慈悲收了他,叫他師兄們教他讀書、認字,做事、出坡,結果怎麼救他都教不會,笨的很!就這樣過了兩、三年,師兄弟們都煩了,連老和尚這個做師父的也一樣煩了,有一天,師父對他說:

「我沒辦法教你了!現在你還沒受大戒,你乾脆回家去吧!」

他跪在地上,對師父說:「師父!我要出家,我已經出家了,我怎麼能回家呢?」

師父罵他,打他都沒有用,他就是跪在那兒不起來,師父說:

「你要是不回家,你是真心想出家,那你就要 聽我的話呀!」他說:「我當然聽師父的話,師父您讓我做什麼我都做!」

 

  「好!你聽我的話,我就告訴你,如果你能在紅螺小住三年的話,你就

是我徒弟,我就是你師父,如果你不能住三年的話,就不要回來見我!」

 

  那時候,他才十六、七歲,而且他師父明知紅螺山的規矩,二十歲以下又沒受大戒,怎麼可能留他呢?他師父是故意為難他的,誰知這傻小子一聽,立刻答應說:「好!」,當下給師父頂禮三拜,把行李整好揹著就上紅螺山了。到了紅螺山,到客堂掛單,如客師父說:

「你幾歲了?」

他說:「我十七歲!」

知客師父說:「我們紅螺山有規矩的,你不到二十歲,又沒受大戒,我們不能留你!」

「你們非得留我不可!因為我師父說我不在紅螺山住三年,他不要我呀!我一定要在這兒住三年!」

知客師父不答應,他就跪在那兒不起來,最後知客師父沒辦法,只好去找方丈和尚,方丈和尚也告訴他紅螺山約規矩是不能留他的,他說:

「我不會走的,你打我也不走,我就是要住紅螺山!」

 

  連方丈和尚也拿他沒辦法,人家吃飯過齋堂,他就在那兒合掌跪著,等人家吃完了,他就吃點剩飯,不給他床舖睡,他就隨意在椅子上坐著,他也沒犯規矩,就是不走。

 

  方文和尚看看這樣不是辦法,於是就想了個法子,他問這個人說:

「你是不是決定要住紅螺山呀?」

他說:「是!」

方文和尚說:「你想住紅螺山的話,就得先朝五台山!」

 

  五台山在山西省,紅螺山在河北省,在那時候,沒有現在這些交通工具,像汽車、飛機…等,朝山是得一步一步的朝向五台山,朝一次得要三年才能回來,還得天天朝,否則三年還走不到呢!方丈和尚心裡想,三年後他二十歲了,就順理成章可以留他了。

 

  方丈和尚又說:「你朝五台山回來後,我就讓你住紅螺山,但是你要把五台山的金沙石的沙子拿回來做證明,否則光嘴巴上說,我是不相信的!」

 

  「那好哇!我就去朝五台山,您只要讓我住紅螺山就好了!」

 

  於是他背著行李朝五台山去了。

結果不到三個月,他回來了,還帶了五台山的金沙子做證明,他真辦到了,可是十八歲還不到呢!方丈和尚這回不能說過的話不算數呀!只好說:

「現在你可以住紅螺山了,但是我們紅螺山現在沒你的床,你要坐單,給你方凳子坐,而且要每天跪齋堂,人家吃飯,你就跪著,等人家吃完了,你才能吃,一直要等到二十歲為止。」

 

  他說:「謝謝方丈師父!這些很容易做到,您只要讓我住紅螺山就成了!」

 

  就這樣,他每天不倒單,吃飯也沒問題了,但是住山後要跟常住一樣學佛經呀!紅螺山是以天台宗為主的,而天台宗最重要的一部經典就是《妙法蓮華經》,每個人都要讀,不但要讀還要背誦。

 

  照紅螺山約規矩,不管你讀的是什麼經典,如果有不認識的字,不能在經上眉批、寫字,只能用一張小小的紅紙貼在旁邊,寫上去。別人是偶而有一小張紅紙,他這個人原來根本不認識字呀!所以他這部經是一行黑字配一行紅紙,因為每個字都不認識,山上的師父們每個都要負責輪流的教他,如果一個人去教一定吃不消,但他非常努力的學習;經過了三年,他把《妙法蓮華經》整個背起來了,那些紅紙統統撕掉了,他不但能背,而且也能覆講了,他就這樣勤力的精進用功,到了最後,算一算,等於他十八歲就住山了,一直到四十幾歲,終於當上了「維那」、「維那」就是上堂念經、念佛時,負責敲大罄、唱讚的人,這個執事可不簡單呢!

 

  紅螺山的念佛堂,叫做禪坐,紅螺山念佛堂的規矩,是以禪坐的規矩而念佛的,所有到禪坐的人都歸他管,紅螺山的規矩他現在不用問,統統都背得過來,什麼本子都不必看。

 

  有一天,大眾在打佛七的時候,到了下午,有一個時間是點心時間,那一天每個人發一個小油餅,都坐在禪堂裡頭發的,一人一個,等到吃完了,如果剩下有多的,然後拿回去。禪堂離廚房大概有三個大院子的距離,算是蠻遠的。

 

  這個法號叫「同保」的維那師父,那天點心吃完的時候,照理講應該念佛了,結果他不念,派一個侍者師父去廚房,紅螺山在廚房做事的人有四個男工夥計,是給薪水的在家人,有的人信佛,有的人不信佛,也不懂因果。結果同保法師派侍者師父去廚房,並且告訴他說:

「你到廚房找到一個盒子,裡面有一塊麵,用什麼東西蓋住了,那是供養我們大眾師父的點心的常住物,這個廚房大師傅不懂「盜常住物」要擔很大的因果的,趕快叫他做餅給我們吃!」

 

  北方吃雜糧,平常初一、十五才有饅頭吃,平時是沒有麵吃的,所以這個大師傅起了貪心,想藏起來,給他們幾個人吃,沒想到這個維那師父有神通,在禪堂打坐時居然看到了,侍者師父照著他的話去找,真的找著了他們私藏的那塊麵,廚房的人整個嚇傻了,從此再也不敢私藏食物了。這個同保和尚修行到了什麼境界,各位也可想而知了。

 

  原來同保和尚的師父不是說讓他住紅螺山三年再回去見師父嗎?到了這個時候,同保還沒有去見師父,他已經經歷了維那、知客、當家這些大職位,紅螺山約方丈是要經過選出來的,要傳法的,每次傳法是傳三個人,叫做法兄弟,結果終於選到他了,可是他排名第二,得等第一位法兄三年方丈做完了,才輪得到他,他因急著要回去見剃度恩師,所以他急了,他對現住的方文和尚說:

「我們紅螺山不是弘揚天台宗嗎?」

方丈和尚說:「是啊!」

他說:「那我們可依法呀!我和法兄可以比一比呀!看誰的天台宗講得通、熟,就誰先當方丈!」

 

  那位法兄知道他所有的經教都通達,又通通都背過的,自認比不上這位同保和尚,於是就跟老和尚說讓同保法弟先做方丈好了,就這樣,同保做了方丈,這時候要稱呼他為「同保大和尚」、「方丈和尚」了!這時候他已經五十多歲了!

 

  第二大,他趕緊拿著衣袖回到從前出家的小廟去見他師父,我們可以算算,從他十七歲上山,熬到五十多歲當了方丈才下紅螺山,大約三十多年的時間,這時,他師父還健在,他一進門,穿袍搭衣給師父禮座,說:

「師父!您當初讓我去住紅螺山三年,不然的話,您就不認我這個徒弟,我現在在紅螺山住了不止三年,您應該承認我這個徒弟了吧!他師父早就曉得他已做了紅螺山方丈的事了,內心是十分歡喜又激動的,師父淚眼婆娑的對著他說:

「同保啊!同保!我這個師父沒有眼光啊!沒有看出來你是這麼有志向的人,你是我最好的徒弟啊!」

 

  由這則故事說明了人要有志向,要發願立志啊!一個那麼矮、醜,大字不識一個,可以說是一文不值的人,由於有遠大有恆的志向,現在成了一個大善知識,會讓剃度師感動掉淚得說不出話來,他當維那時,還能分身去調查廚房的這件事,連外邊的人都知道,這是一代高僧啊!

 

  當我還在紅螺山住的時候,每年都要把他的骨灰罈拿出來展覽一下,給大家看看,他骨灰的顏色像雪一樣白,乾淨的不得了,可惜現在已不知去向。各位看看,紅螺山這個念佛道場,我們修習淨土法門,殊不殊勝呀!

 

  我當初下紅螺山的時候,是哭著下山的,我們老和尚他一定要我去讀佛學院,他告訴我說時局不對,外面在打仗,到時候連和尚都當不成了,所以沒辦法,就算再捨不得也得走,結果到佛學院念書時,根本無心讀書,耳邊盡是紅螺山念佛的音聲,只要一睡覺,就「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去了,後來不到六個月,睡覺就不去紅螺山,到現在也不去了!去不了了!

 

  我在讀佛學院時,有兩次午休時間︵大約一小時︶,一閉眼睛,身體就騰空了、、、感覺自已是躺著騰空的,大約有三十層樓這麼高,往西方飄、飄去,那時因為心純意正的念佛,所以身心清淨,感覺好像就要往西方去了,去見阿彌陀佛了,也感覺身下是西藏,心想:

「哎呀!我就要離開中國了,我才二十歲,還年輕吧!」才一動念,就回到自已的床上了,就又回來了!我在紅螺山才住了三年,就有這樣的程度,如果時局不變動,我要是住到現在的話,那擔保一定住生西方。這是我個人的一個體驗,主要是勸大家要相信「念佛法門」。

 

  我曾跟倓虛老法師學天台宗,也獲老法師傳為法子,他老人家就說過在他山東青島湛山寺湛山佛學院的一位老師︵是教四書五經、古文的老師︶所親身經歷的一個故事。

 

  他念佛念得非常精進,只要不是講課的時間,他都是「阿彌陀佛」念到底的,只見他無時無刻都在念佛,沒有片刻的懈怠,那時的門不是自動鎖,從裡面栓也要用鑰匙鎖,風才不會吹開,人敲才來開門,在外頭打不開,就必須拿鑰匙來開。有一天,他下課已回了房間,嘴裡念著「阿彌陀佛」,心裡想著「阿彌陀佛」,想著想著,就想到湛山寺到底有幾層殿?想去天王殿前院走走,於是走到天王殿前面繞了一圈,繞一圈的時間大約二十多分鐘,他一路「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念佛回來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居然進不去了!他發現他沒有鑰匙,鑰匙放在房間裡,但是他是怎麼出來的呢?他是一個大人,不是一根針、一張紙,大家找到一個年輕男孩子從氣窗爬進去看,發現鑰匙真的放在書桌上,他自已都搞糊塗了,也很納悶自己到底是怎樣出去的,穿過一片牆啊!這以純科學的眼光是解釋不通的,但是以佛法來講倒是可以說得過去。這也可以說是佛法不可思議的所在。

 

  《心經》云:「色即是空」證明了這一點,而且是絕對的,不要說成佛,就算成了羅漢,山擋不住你、房子擋不住你,你信不信?我們要相信!你看他一心一意念「阿彌陀佛」的時候,他是在「念佛三昧」中,所以他出去時非常自在,等到回來時已出了「念佛三昧」的境界,也因此進不了房門,這表示我們凡夫的境界無法持久,不進則退,不過由這個例子來看,「念佛法門」是不可思、不可議的,我們要有非常堅定的信心,將來大家一起念佛往生西方,同生西方極樂國。

 

  今天就講到這兒,謝謝各位!